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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蔚南笔下的柳亚子
[ 来源:吴江政协│ 作者:本网报道│ 时间:2020/1/15 16:11:52 | 点击:11300]
 

/张建林

徐蔚南是新南社社员。一两年前,买过一本海豚出版社出版的《上海鬼话》。不久前,又买了他的《从上海到重庆》。此书收录了许多很重要的资料。封面折页上有徐蔚南的生平介绍,文字如下:徐蔚南(1900—1952),原名毓麟,笔名半梅、泽人。江苏吴江盛泽人。曾入读上海震旦学院。留学日本,安庆大学毕业。归国后,在绍兴浙江省立第五中学任教。1924年,由柳亚子推荐,参加新南社。1925年到上海,在复旦大学实验中学任国文教员,并从事文学创作,以《山阴道上》和《快阁的紫藤花》誉满文坛。同年加入文学研究会。一年后执教于复旦大学、大夏大学。自1928年起,任世界书局编辑,主编《ABC丛书》,共出1562种。太平洋战争爆发,脱离上海,于1943年2月抵达重庆。年底,创办《出版界》月刊,至1945年3月终刊。抗日战争胜利后,主持《民国日报》的复刊工作,任《大晚报·上海通》主编及上海通志馆副馆长,兼任大东书局编辑主任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任上海文献委员会副主任。1952年1月逝世。其著译宏富,代表作为《龙山梦痕》(与王世颖合著)、《乍浦游简:寄云的信》、《奔波》、《都市的男女》、《顾绣考》、《中国美术工艺》等,译有《她的一生》、《泰绮思》等。《从上海到重庆》为选编本,以“重庆”为关键词,将徐蔚南离开上海到重庆这一段时期前后的文章选编而成。编者说:“鉴于目前的学界对徐蔚南的研究还不充分,一般读者对其更是知之甚少,因此,编者拣出三篇文章,以‘关于徐蔚南’为题,汇为序辑。需要指出的是,这些文章的部分信息,出现了明显的失误,所以不能全盘接受,而是有待辨析。”“序辑”的三篇文章是:《徐蔚南》(赵景深)、《记徐蔚南之著作生涯》(高士)和《徐蔚南》(《吴江文史资料第13辑·吴江近现代人物录》)。这个“序辑”,实际上就是徐蔚南生平事迹的介绍。此外,李炳华的文章《徐蘧轩  徐蔚南》以及《南社人物传》《翰墨留香》《民国书画家汇传》《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》等书的徐蔚南小传也可一并收入。《从上海到重庆》一书,附录收录了徐蔚南的有关文章,其中有《柳亚子先生》《郑佩宜夫人》两篇,介绍了徐蔚南与柳亚子相识、与郑佩宜的关系,徐蔚南说:“人和人的相遇,相识以至相知,真是要有点因缘的。俗话说得好,‘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逢。’我照理应该早就认识柳亚子先生的,然而不,竟至民国十二年才认识他。原来柳先生的夫人郑佩宜女士,就是我的表姊。我学校教育的最初的一年,就在表姊家中所设的学堂里经过的。然而我不知道表姊的姊夫,从另一方面讲,柳先生的家在吴江黎里,去我的乡间盛泽,有二十四里的水路,我的不认识也许是应该的。我的父亲却知道他,认识他。他也认识我父亲。从我父亲的嘴里,知道他是一个很有天才的人,做得好诗好词,专门爱交朋友,全不爱惜银钱,然而及早就做了革命党。”《从上海到重庆》的“序辑”中,收录了赵景深的短文《徐蔚南》,文中写道:

蔚南是小品文作家,听说以前他在《申报·艺术界》用笔名所发表的几篇谈琐细事物的小品文写得很好,惜未得一读,大约后来收到《春之花》或《艺术家》里面了吧!我所看过的是他的《龙山梦痕》。这是他在绍兴所留下来的痕迹,他和王世颖离开了绍兴第五中学约一二年,我也到这学校去教书,听学生们谈起,王世颖的大鼓唱得极好,徐公的北欧神话则是每一个中学生所最为欢迎的。

为了先后同事的缘故,我对于曾经亲历其境的《龙山梦痕》更加爱好,例如蔚南的《快阁的紫藤花》和世颖的《曹娥早渡》也不妨说是我写的,因为我也有这样的经验。

蔚南所编得《创造国文》插了很多的图画、照片和书法,特别多选张岱和李渔的文章,这些都显示出编者富于艺术的情趣。他的创作小说《奔波》集中,如《梅子》等篇,清腴有如其人,即使说它是小品文,也未尝不可。

这一篇不是小传,是小品文。李炳华所写的徐蔚南小传,是目前为止最为翔实的一篇,收入《南社人物传》中。

1923年7月,徐蔚南与其兄徐蘧轩创办《新盛泽》报。《新盛泽》报是为了声援柳亚子的《新黎里》报。“民国十二年,他在故乡发行一种地方报纸叫做《新黎里》。……因为他的思想的转变,社会上一般绅士们就有点讪笑他学时髦;同时,又因为他攻击了一个劣绅占据公有的先贤祠,劣绅就向官厅告发他是过激党。他所办的《新黎里》于是便在这年初夏的时候被封了。”10月,徐蔚南参加柳亚子等发起的新南社。

关于徐蔚南与柳亚子的相识,徐蔚南说:“我和他未认识之前,却已通过一回信。那时,我正在上海,看见他在《民国日报》说赠送苏曼殊诗集的广告。曼殊诗文是我在南社之刊上早已欢赏过的,觉得很合我胃口,所以眼见有曼殊的诗集出版了,当然非常欢喜。”于是,徐蔚南就写信给柳亚子,向他索要诗集。不久,柳亚子就给徐蔚南寄来了两册。当时,柳亚子还不知道与徐蔚南是同乡,更不知道有什么亲戚关系。

两人相识的经过,李炳华写得比较详细。他说:“蔚南与柳亚子的结识充满着传奇色彩。柳亚子读了《前进》半月刊后,十分赞赏,致函蘧轩,猜测蔚南是其‘令兄’。蘧轩一面复函亚子,说明蔚南是其‘舍弟’,一面将亚子的信转寄给在绍兴的蔚南。蔚南即致函在黎里的亚子,记述了他在绍兴的游历。亚子一见此信,爱不释手,即刊登在《新黎里》上,并在信后赞道:‘蔚南先生是文学家。这一封不经意的信,也充满了文学的趣味。所以我把它介绍在《新黎里》上,爱好文学的人们,都请来欣赏吧!’蔚南读到这份报刊后,又复函亚子,诙谐地说:‘你恶作剧,把我的不通的信要去发表在《新黎里》上,我望你以后不要再恶作剧,做个最好的小孩子!’不料,亚子对徐文爱之弥深,当天就给蔚南复信:‘你把长篇累幅的信写给我,我真正感激不尽,我又要想在《新黎里》上发表了,你不会再骂我顶坏的小孩子吧?’其时,亚子诗文名噪大江南北,而蔚南则初出茅庐,两人由文字往来始,遂成忘年之交。”

徐蔚南的父亲早就与柳亚子相识的,他喜欢诗词,虽然不大赞成柳亚子成为革命党,但却常常赞美他的诗,认为是“性灵之作”,还常常把柳亚子主持的《南社丛刻》拿给徐蔚南看。徐蔚南的父亲曾请柳亚子在他的自画像上题过一首诗。

徐蔚南受其父影响,也喜欢柳亚子的诗词,他说:“柳先生的诗词的确写得好,而且别有一种风格,我很爱读的。第一,我觉得他的诗词,一点也没有‘做作’,都是很诚实自然的;第二,他的诗,有许多是显露着他的灼热的心,苦闷的情绪的,使人读了后恻恻地感到一种无限的凄凉味。”

 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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